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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塑雕像的權利:市場從不在我們的考慮範圍

時間:2020-10-16 09:28:51來源:銀川新聞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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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單以音樂來評判,華東認為重塑雕像的權利(下文簡稱“重塑”)無疑代表着高水準。即便大部分觀眾並不知道什麼是“後朋克”,以流行審美也很難快速理解重塑音樂的精妙表達,但僅是現場演奏水平、樂隊成員間精準的配合,重塑也有信心打敗現場的任何一支樂隊。但對於一檔真人秀而言,重塑是“格格不入”的。他們堅持一貫的小眾音樂風格,不做任何妥協和退讓。表達上,重塑的成員們更不懂什麼是綜藝感,甚至每一次對話、每一個動作,都無意中展現了敬而遠之的孤傲和鋒芒。

  對華東而言,重塑獲得《樂隊的夏天》第二季(下文簡稱《樂夏2》)HOT5的第一名,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但並不會對重塑未來的音樂道路有任何影響,這個結果代表着小眾音樂的勝利,是後朋克搖滾於流行市場的勝利,代表着對大眾音樂審美一次成功的拓寬,“之前包括我父母也會認為,你這歌怎麼三四分鐘了,還沒人唱。但節目之後大家可能會慢慢認可,原來這也是一種音樂方式。我們這一季努力把這扇窗户撐大了一點,也許下一季就會進來更多更小眾的樂隊。慢慢的,大家可以通過更多人,看到窗户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麼,這才是最重要的。”

  重塑參加《樂隊的夏天2》的台前幕後。

  A “綜藝”

  樂隊和節目組原則內相互博弈

  綜藝,似乎是遊離於重塑規則之外的產品。它擁有強刺激的生存方式、娛樂化的遊戲規則,需要面臨流量和大眾輿論的考驗。而這些,都是重塑出道十五年以來從未在意過的事。在重塑的世界裏,做自己喜歡的音樂,是他們的原則,是底線,是重塑的全部。

  來到《樂夏2》,華東並沒有預設這個舞台是否適合重塑。他們對綜藝的理解和了解幾乎為零,華東上一次看電視已經是半年前了。但華東希望很多平時不太有機會參加音樂節,或者關注小眾音樂的人,聽到重塑的音樂,綜藝可以辦到。這是最現實的考量。

  僅就一個多月的相處,華東認為,至少整個節目組對樂隊是很保護的。所謂“保護”,不僅是包容樂隊的“不好説話”,而且在綜藝範圍內儘可能尊重樂隊在音樂上的堅持。通常節目中出現的歌曲都要控制在5分鐘之內,但重塑不想表演過去的老歌,即便歌迷們對此呼聲很大,他們不想靠所謂情懷和熟悉度去得分。而鼓手黃錦加入之後的新歌,最短的《Pigs in the River》也有6分40秒,最長的甚至12分鐘。對於縮減的建議,華東曾直言“不可能”。最後,這首令全場驚豔的首演版本《Pigs in the River》,從音樂起到音樂終,整整6分鐘。

  華東覺得,與其認為重塑為綜藝做了退步,不如説是雙方的“博弈”,也可以理解成“配合”。重塑和節目組都有過些許退讓,但都仍處於大家的原則範圍之內。

  重塑發行的兩張錄音室專輯封面設計,能看出樂隊的審美取向。

  在一定程度上,重塑試圖尊重綜藝的遊戲規則,並實現自洽。在1V1改編環節中,野孩子樂隊沒有從節目組的歌單裏選擇曲目,而是唱了自己認為是國風的歌,最終退賽。這是他們在音樂上不願妥協的態度。而在那張同樣不適合重塑的流行歌單中,他們選擇了,只是沒有附庸於流行,把一首《一生所愛》顛覆性改編成完全屬於重塑的音樂。在華東看來,樂隊和節目組簽了合約,就要遵守契約精神按規則辦事,即便歌單裏真的沒有一首歌值得改編,重塑的處理方式也是直接宣佈退賽,不會再表演任何曲目。“我們的態度和野孩子有相似的地方,只是表達方式不同。”

  所有尊重的前提,都是基於重塑對音樂的堅持,在音樂原則上,重塑同樣分毫不能退讓。在第八期節目的“Call Out(挑戰)”環節,張亞東以五度音為題讓被選中的樂隊即興創作。華東説,如果讓重塑即興,他們會毅然選擇退賽。“並不是重塑不具備即興的能力,而是我們不去做。”華東解釋道,在一個競技環境中,在規定時間內做出一段聽上去還可以的音樂,往往這很難代表一支樂隊真正的水平和氣質,“很多我喜歡的樂隊都是拒絕即興的,我可以最少説出十個。在我們看來,即興是一個標準,但不是衡量一支樂隊是否好壞的唯一標準。能力上我們可以,但態度上我們拒絕。”

  重塑參加《樂隊的夏天2》的台前幕後。

  新京報:這次參加《樂隊的夏天2》是重塑雕像的權利這麼多年來第一次跟多個樂隊長時間在一起,和哪些樂隊交流比較多?

  華東:可能跟極少數的幾支樂隊有過一些交流,大部分樂隊還是一種禮貌Say Hello吧。

  新京報:你在第一期的時候就提到,重塑來《樂夏2》其實是提高了這個節目的層次,所以在這次節目中有比較欣賞的樂隊嗎?

  華東:你的欣賞是分為哪個層次?是“驚豔”“喜歡”,還是覺得“還可以”?

  新京報:驚豔。

  華東:驚豔沒有。因為“驚豔”是非常厲害的一個詞。如果只是喜歡,Joyside、Mandarin、Carsick Cars、傻子與白痴的第一首歌,我都挺喜歡的。還有野孩子,他們的作品以及他們的一些態度我也是喜歡的。

  新京報:在《樂夏2》這樣一個高強度的比賽裏,舞台上表演的歌曲哪些是你比較滿意的?

  華東:我們跟Mandarin合作的《窗外》我挺滿意的。我們改編的《一生所愛》我挺滿意的,《一生所愛》這首歌本身我們也很喜歡。

  新京報:你們曾經也提到從不跟樂隊合作,這次合作是否會改變你們的想法?

  華東:不會。因為這次合作是在特定時間、特定狀態、特定規則、特定場合之下所誕生的,以後不會(再有)。在特定條件之下,這次合作還算滿意。

  我們並不是排斥合作,只是不想為了合作而合作。我們曾經和新褲子、一些很好的朋友、海外的樂隊也有過合作。合作的前提首先是大家可以在音樂上達成共識,我們不會為了完成工作而隨便去合作。基於這個點,可合作的對象和可合作的機遇就不是那麼多了。

  新京報:在這場綜藝競技中,重塑有在音樂創作上獲得耳目一新的感覺嗎?

  華東:沒有。對於重塑來説,這檔綜藝其實並沒有太大所謂的影響。如果一支樂隊因為參加綜藝而在創作上產生變化,我反而認為這是個壞事。重塑已經成立十五年了,我們不會因為一個三個月的綜藝節目而改變什麼。

  新京報:未來重塑是否會在熱度之下繼續參加其他綜藝?

  華東:如果説只是線上演出通過熒幕呈現,我們當然會採納。但單純指綜藝的話,我們不會再參加。綜藝有它特殊的屬性,我們可以在短時期之內參加進去,盡我的能力完成一個相對比較好的成績,但是我們做不到長期參加這個東西。因為參加時間久了,它的某一些東西就會影響到樂隊,比如我們可能就沒有太多時間放在自己的事情上。

  B “自我”

  創作上從未考慮大眾、市場

  重塑的音樂是精緻的,就像一道推演過無數次的數學公式,每一個音符、旋律與樂器的配合都工整且嚴謹,絲絲入扣。

  重塑在創作上有過失控的時候嗎?“經常失控。”華東坦言。重塑曾經有不少音樂創意,都在走到一定地方時不知道該如何繼續,或者沒有尋找到新的編曲方式,這時候他們會把這首歌完全放棄,重新開始。“永遠不重複舊的內容”是重塑在創作上堅持的原則,這是精緻的來源,卻並非所謂反覆嚴密的排練可以解決的。

  重塑的音樂也是絕對自由的。經紀公司摩登天空對重塑採用“放養”管理,不會對他們的音樂方向、創作時間進行任何干涉。最長的時候,重塑曾經卡在一個編曲方式中長達半年走不出來;一首歌排練了將近一年卻始終停留在起點;最誇張的,重塑曾經八年沒有發行過一張新專輯,直到2017年重塑發佈轉型之作《Before The Applause》,音樂不再只是以往的後朋克搖滾,加入了更多合成器以及循環loop。

  在外界看來,這幾乎是背離市場規律的“壯舉”,但在華東看來,市場規律、大眾流行從來不是重塑考慮的。即便《樂夏2》中嘗試了將重塑的風格融入大眾流行,成功改編了《一生所愛》,並與流行歌手蘇運瑩合作了《AT MOSP HERE》,“我們並非不具備這樣的技巧,只是平時我們不會選擇用。”他們還是原來的重塑,只在乎自己喜歡什麼。“大眾歌迷多,如果作為一個副產品出現了,不是一件壞事。但純粹地從創作角度,我們不需要別人給任何意見,只有我們三個人就好。從重塑一開始的創作到組隊,到所有的想法,我們絕對不會把(大眾)作為先決條件或者考慮的因素。”

  新京報:重塑的作品大多是晦澀的英文歌詞,這是重塑做音樂的堅持嗎?

  華東:不是。一開始我們至少有五首歌是漢語歌,後來發現我唱得不好,非常差,甚至一度很沮喪,我覺得可能不太適合做主唱這個位置。後來我們才開始考慮先嚐試着唱一首英文歌,結果突然發現,似乎當中有一些什麼東西成立了。

  我很在意唱的每一個音節、韻律、押韻、節奏和整個音樂是否能融合在一起,漢語本身擁有非常獨特的甚至是排他的特性,而這種特性似乎跟我想做的音樂無法完美融合,當然首先是我能力不夠。重塑選擇唱英文歌不是為了國際化,也不是為了其他什麼,僅僅是因為我能力有限,唱不好。

  新京報:這會是因為你喜歡的音樂受西方搖滾樂的影響比較大嗎?

  華東:對,我希望可以做成喜歡的那種聲音的樣子。

  新京報:後朋克搖滾中哪些理念吸引到重塑?

  華東:它的情感表達方式比較內斂和隱晦。後朋克其實誕生於朋克音樂,大部分大家所知道的後朋克樂隊早期都是從最簡單的朋克樂隊開始的。慢慢他們可能厭倦了朋克音樂簡單而直接的三和絃方式,開始嘗試用更加藝術、更加融合的方式把更多音樂風格放到朋克音樂裏。但核心上,後朋克還是有朋克音樂的反叛,或是不妥協甚至是悲觀(的表達),只是表達方式變得更加包容。

  新京報:重塑是否嘗試過平衡自我風格與大眾審美,即所謂的流行市場?

  華東:從來沒有過。我們根本無所謂別人在想什麼,別人在聽什麼,包括現在到底流行什麼,其實我心裏面不是特別清楚。對於我來説只在乎重塑喜歡什麼,我們三個人在聽什麼、想要做什麼。或者反過來説,有時候我們可能也不是很確定想要什麼,但很確定我們不想要什麼。

  新京報:有沒有哪些輿論影響過工作狀態?

  華東:目前為止我還沒碰到(笑)。如果有一天碰到了我會告訴你。

  新京報:包括一些人認為聽不懂重塑的歌?

  華東:我個人認為這是對重塑的一種褒獎。你覺得愛因斯坦會在意別人聽不懂“相對論”嗎?當然我們不是愛因斯坦,這只是作為一個可能不太準確的例子。其實每個樂隊都會把自己看得很高。

  新京報:那你是否認可搖滾樂是可以不符合市場規律的?

  華東:我認為搖滾樂首先是商業的產物,是市場的產物,沒有這些東西就沒有搖滾樂。所以撇開這些談搖滾樂不太現實。但市場有很多種,不是隻有短視頻那種才叫做“市場”,市場覆蓋面是很廣的,歌迷的面也非常廣。重塑一直有一個相對而言比較固定的羣體在聽我們的音樂,這些人我相信他們明白,重塑是需要時間去做出更好作品的一羣人。

  新京報:是否可以理解為“重塑的音樂只需要重塑喜歡、重塑聽得懂,這才是最重要的”。

  華東:這個總結完全正確。

  新京報:不顧及其他,只堅持自己喜歡的,這是重塑在音樂上的執念嗎?

  華東:我不認為這是一種執念。音樂是我們的愛好,你喜歡做這件事,你希望按照自己的審美把這件事情做下去,就像你可能就喜歡某一個穿着打扮,我不管潮流怎麼變,我就喜歡這麼穿,我可能還會這樣穿一輩子。

  C “神祕”

  不會告訴外界真實的重塑

  《樂夏2》讓重塑除了小眾樂隊、後朋克樂隊之外,有了更多的標籤——“精英樂隊”、“打卡排練”、“挑選觀眾的樂隊”等,但這些標籤大多數並不討喜。

  新京報記者在與華東的短暫交談中感受到,他與節目中無異,思維清晰、邏輯緊密,每一個問題的用詞都會被他在腦海中反覆思慮後,再用絕對精準的話進行糾正或回答。他略輕的聲音和禮貌的探討,並不會讓對方感到絲毫冒犯。

  只有問及舞台之下真實的重塑時,華東總是話鋒一轉,“我不會告訴你(笑)。”在他看來,無論《樂夏2》如何為重塑打造人設,或者大眾眼中的重塑是否有所誤讀,對他而言這都不重要。重塑只用音樂對話。“有句話我認為説得特別好,你喜歡吃雞蛋就可以了,沒有必要看雞蛋是怎麼生出來的。我當然不是故意(隱藏),但是我會盡量拒絕這些東西。”

  新京報:在《樂夏2》中有各種各樣不同類型的樂隊,很多觀眾評價五條人是“接地氣”的人設,而相較之下,重塑似乎是“精英人設”,你認可這個理解嗎?

  華東:我們無所謂。觀眾對於我們有什麼樣的評價,什麼樣的人設,對於我們有什麼樣的期許,其實跟樂隊沒什麼太大關係。這些東西可能就是一個商品社會,或者一個綜藝節目所產生的副產品。我相信這些人設並不是帶有惡意的,既然是綜藝節目,大家想娛樂一下,或者大家想在他們感興趣的範圍之內做一些討論,這不是壞事。但跟重塑沒有太多關係。

  新京報:關於“重塑的排練時間像工作打卡一樣嚴苛”這點,有人認為重塑過於不好接近,你覺得是否有對重塑的誤讀?

  華東:我覺得談不上誤讀,一千個人心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都談不上誤讀。某些方面他們認為是對的,某些方面他們認為不是那麼完整。

  新京報:哪些他們認為的重塑不是真正的重塑?

  華東:這我不能告訴你。(笑)你們看到的我是什麼樣子的,你有你自己的解釋,在這個情況下我再告訴你我並不是這樣,這是我把我的意志強加於你的意志上,毫無意義。不論是面對音樂也好,面對採訪也好,在工作中我是這個樣子,但生活當中我沒有那麼事兒。對我來説,工作和生活這兩者應該分開。如果完全難分彼此,那挺累的。 我永遠不會讓別人知道真實的重塑是什麼樣,這是我的隱私,別人不必知道。

  新京報:在節目播出之後,重塑會看節目把自己剪成什麼樣子嗎?

  華東:當然,每一期我們大家都要點很多菜看到很晚。我們很好奇從電視裏聽重塑的聲音是什麼樣的。

  新京報:所以對於節目塑造的重塑,你滿意嗎?

  華東:有所偏差,但是總體滿意。

  新京報:偏差在哪裏?

  華東:我也不會告訴你(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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